有課程夥伴問我 怎麼想來上課?是對這樣的輔導方式有興趣嗎?
我看著遠方(?) 說 我想來治療自己
兩天的課程下來 有很多關於家庭的議題 我聽了很多 看了很多
我發現那些本來會讓我眼淚留不止的生命故事 在這兩天卻沒讓我哭成那樣
雖然有掉淚 但都知道 我不是把自己投射在其中 不是為自己流淚
夥伴在不知情的狀況下代表我的父親與我互動
我把我對父親的感覺說出來 但我沒有比較好過
老師走過來 問我 代表是我的哪個家人?
又因為夥伴躺著 所以老師又問 這家人是否活著?健康嗎?
雖然我也想知道為何夥伴躺著,又如此不舒服 但是我當下對父親的情緒還在
我想看著他 想要他說些什麼
可是我又不自覺的說 我想放下 我想不要在意 我想要原諒他
老師要我向父親磕頭 我一直後退 其實有點不願意 可是還是磕頭了
那個磕頭 讓我回到女兒的自覺中 我認知到這人是我父親
雖然我之前都知道我不該介入他們夫妻的爭執
也一直告訴自己 不該一直批判他 不該因為他做的事而恨他
但是卻還是憤恨不平 卻還是沒有停止批判與怨恨
磕完頭 老師要我握著父親(夥伴)的手 問父親有沒有禮物要給我
父親說 他做的那些都不關我的事 他不想我介入其中 他只希望我過的快樂與幸福
事後分享時 夥伴說她一開始就感受到一股很強大的張力 讓她不得不往後退
退到不行後 雖然不想躺下來 但是唯有躺下來才能不再後退
她也不知道 怎麼會有這樣的力量
我想我對父親的恨與愛 都失衡了 那個情緒太超過
但夥伴說 她當時覺得很孤獨 很害怕 但是在我磕頭 回到女兒身份時
她覺得有一股善意 想要我離開爭執 離開那些 只想要我幸福快樂
我想到 我用他對待母親的方式來對待他 懲罰他
心裡也很難受
但是這不就又淪入他們的循環中?
我應該回到 女兒的位置中 不應該讓自己與他們的距離與角色失衡
又輕鬆了一些
從溪口 開車回花蓮市的路上 我開的很慢 很慢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 我讓Oasis的 Wonderwall 跟 Yeallowcard 的 Breathing
這兩首歌反覆陪著我 兩首歌 輪流循環了六次
一首慢 一首很搖滾 可是跟當時的心情好搭
幸好今天的車子都很和善 沒有按我喇叭或閃我大燈 不然我想我會跟他飆下去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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